近日,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“适老化阅读”系列活动走进钱桥街道藕塘社区,一场以“朝花夕拾”为主题的阅读课堂温情开启。活动特邀音乐诗人、惠山区“看山书房”主理人杨红作为分享嘉宾,吸引社区老年朋友和暑期在家的孩子们共同参与。
分享中,杨红带领大家走进这部鲁迅唯一一部回忆性散文集,《朝花夕拾》中的10余篇文章,串联起鲁迅从童年到青年的成长轨迹,《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里那个“弄坏了泥墙”的顽童;《阿长与〈山海经〉》中给他买来“三哼经”的保姆;《藤野先生》里那个在歧视中给予他真诚关心的老师;以及《范爱农》中一生坎坷、孤傲不羁的老友。这本书与我们熟悉的鲁迅很不一样。在《呐喊》《彷徨》等作品中,鲁迅是冷峻的社会批判者,用小说的匕首“意在警醒沉睡的国民”。而《朝花夕拾》里的鲁迅,则是温馨的回忆者,是对滋养过他生命的人和物深情的怀念,如果说小说是“匕首与投枪”,这本散文集就是“从记忆中抄出来”的温情与诗意。
《朝花夕拾》还有一大特色:双重视角。书中并存着两个世界和两个“我”:一个是“小鲁迅”,在百草园里捉蟋蟀、听美女蛇的故事,只觉得那是个乐园;一个是中年鲁迅,历经沧桑后回望,“百草园似乎确凿只有一些野草”。一个在感受,一个在解读;一个在经历,一个在回望“朝花”的明艳与“夕拾”的沧桑交织在一起。
2026年恰逢《朝花夕拾》创作100周年。1926年,鲁迅45岁,因声援学生而被北洋政府通缉,在颠沛流离、前途未卜之际,他从记忆深处“抄”出十篇旧事。从最初的《旧事重提》到后来的《朝花夕拾》:“提”是匆忙拎起,“拾”是俯身细品,一个字的改动,意味全然不同。鲁迅终究是鲁迅。即便在温情回忆中,他依然“在怀念里握着一把匕首”。《二十四孝图》里,他直刺封建礼教“吃人”的本质;《父亲的病》中,他揭露旧医学的愚昧与无力。回忆往事与批判现实穿插交织,正是《朝花夕拾》独特的艺术魅力。
惠山区已探索出一套“适老化阅读”推广模式,此次活动正是这一模式的生动实践——让经典文学跨越百年,在共读中焕发新的生命力。本次活动的所有参加者,均获赠一本由《看山书房》提供的书籍。(记者 张伟伟 通讯员 胡建琛)